笑,她先让橘去安排那个晕死过去的小丫头,不打算将今日发生的事情同家里的人说,以免担心加重了病情。
“哪里是乱跑,我那可是到真人底下求福呢。”元涑说着,拿出来替元夫人求来的符。
元夫人笑了几声,嘴上便也不怪罪元涑这么晚才回来的事情了。
母女二人正谈笑着,元陆亭端了一碗药走了进来,“娘子,该喝药了。”
今日自打自己夫人和母亲病了以后,元陆亭就休沐在家,方伺候完母亲,如今就端着药来伺候娘子了。
元夫人推搡道:“这药忒苦,我可喝不下。”
元陆亭从外头端进来一早就藏好的蜜饯,笑着道:“早就猜到你会因为药苦而不喝,可今日你就算含着蜜饯也得喝下去,要不然病怎么能好?”
瞧着自己父母亲这一副样子,元涑不免笑了起来。
元夫人捡了一个蜜饯送入嘴,满脸欣喜道:“这蜜饯是何处买的,以后多备着点,我爱吃。”
“是刘三家的给咱们涑儿做的,我偷着要了一碟子!”
元涑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父亲竟这样拿着我的东西来讨好母亲,这可不算父亲准备的,这得算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