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了一年,怎么又往西北去了?如今也未曾从元陆亭嘴听闻西边战事又起的消息呀。
元涑不免发问,“当真?”
“千真万确,”春桃已然开始服侍起元涑,替她捏着小腿道,“今儿一早天还未亮的时候,我亲眼瞧见了大军出城呢。”
“可战事未曾起来,我朝又为何无辜前往呢?毕竟我朝与离厥的军力不相上下,几年了也未曾打出个胜负,反而还赔进了清、平两州。”元涑心越想越疑惑。
可春桃哪懂这些呀,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良久后才道:“许是小侯爷要去夺回被离厥夺走的那两州吧。”
“可连着两任定远侯都差点栽在那呀。”元涑略显着急。
春桃道:“姑娘和小侯爷又未曾有什么交集,姑娘为何如此对这事儿这般着急。”
元涑愣了一会,随后喝了口茶,面上的愁容才舒展开了几分。
是呀,这毕竟是别人府上的事情,自己这般着急又是为何呢。
春桃又问道:“听说官家要给姑娘和静北王定亲,事儿可怎么样了?”
站在一旁的橘听了春桃说起这事,便好意地咳嗽了几声,提醒她不必再问下去。
春桃也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便连忙捂嘴,一脸不知所措地瞧向橘。
本就一烦心事未除,现如今又被春桃勾起一烦心事,元涑那方才刚舒展开的眉头,又缓缓地皱了起来。
现如今她真希望自己当初没去参加那一场宫宴,即便是参加了后头也得直接了当地和静北王说自己不愿意。可怎么说到头来,还是得顾着家里。
她一位
第六十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