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所指,正是谈笑无人的司马白。
封进一时进退维谷,情急之间也很是豁的出去,扯着嗓子回头大骂:
“何人起的骚乱,没事捣乱,可当得起后果!”
这语意双关一通高声喝骂,那支马队总算一停,安静了下来。
封进急忙向司马白解释:“属下那些军汉见殿下意欲援手,一时高兴忘乎所以,让殿下见笑了!”
“哦...”
司马白和阿苏德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这封二好反常啊!
司马白面上不置可否,眼睛却是瞟向了数十步之外的那支马队。
夜已全黑,对面又没打火把,一片漆黑看不清状况。
但司马白却天赋异禀,目力极好,尤其是冰白左瞳,白日里百步之遥亦能见那蚊蝇振翅!
只是他怕人嘲笑自己是个妖胎,便从未告诉谁人,平日里也一味扮作与人无异。
司马白朝那黑暗中的马队扫了几眼,只见人影马匹不断晃动,虽看不真切,却也瞧出了几分蹊跷。
那马队分明便是冲锋的模样!
他不禁纳闷,平州境内,竟有人敢与我寻茬打架?!
但他也不点破,只是嘿嘿一笑:“二郎家里当真招了贼?堂堂封家,还管不好几个奴婢?”
封进连连点头:“确实如此,丢人了,丢人了!”
司马白却皱起了眉头,盯着封进,诧异不已,这封二何时换了脾性?
去年他心爱小妾被人拐走,他引以为奇耻大辱绝不容人议论!贺赖跋堂堂世子之尊取笑了两句,他亦要翻脸!
第4章蹊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