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传家宝玉被刁奴盗走,他竟不问自招?
眼下这支人马避人耳目,趁夜急行当真是为了拿贼?
那支马队方才竟还想同我打架,似乎不像平州兵马,该不会另有隐情吧?
司马白素来热心肠,便起了相助之心,关切问道:
“二郎,此间仅有我等,有甚难处不妨直说,我与你做主。”
封进虽是感动,但岂能坦白相告?他满心期盼只是司马白不要再多管闲事,尽快放自己南下。
“殿下,我家中事难,事关紧要,犹忌声张,求殿下切勿置千金之躯于此等俗务。”
封进焦急之下一语双关,已是言辞恳切。
“哦?”司马白眉眼上挑,似有所思,忽然嘿嘿一笑,
“二郎真个不识好人心,罢了,你速去拿贼,我也还有要事。阿苏德,阿六敦,咱们在此安心候乐格勤前来,喝翻那赖皮狗!”
封进闻言大喜,如蒙大赦,稳住心神回道:“待我办完急务,定然回返此间与殿下助拳,不论沙场酒场,赴汤蹈火!”
司马白言笑晏晏:“速去,速去,容后再看二郎身手。”
封进终于将司马白应付过去,心中落下一块大石,哪敢再多说半句废话,快马回返了身后马队。
孙伏都立在马队前头,神色极为不善,已是耐心耗尽,怕是封进再不回返,便要率队强行通过了。
他们怎有心情管那什么昌黎郡王的胡搅蛮缠?!
“孙将军,妥了,妥了,先前全是误会,司马白已不再纠缠,我们这便启程。”
封进点头哈腰,一阵赔笑,丝
第4章蹊跷(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