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惊雷响起,乞活军上下似乎卯足了劲,要给晋军统帅一个下马威。
贾玄硕却猛的一抬手臂,将这号子戛然打住,他那张老脸已被臊的通红。
司马白孤身一人,信马由缰,闲庭信步,自家八千劲旅,却严阵以待,如临大敌,这究竟是谁下了谁的威!?
当初他从榆林川去平郭密谋借兵,远没有这份洒脱的!
“贵军这甲,瞅着像是蜀甲,可还穿的惯?”司马白忽然转头,冲着并肩而行的贾玄硕呵呵问道。
贾玄硕与他并着肩头,头也不转的淡淡回了一句:“呵,仰仗昌黎王大义。”
“无妨,世事变化无常。”司马白一语双关。
“昌黎王的胆略,我实钦佩,只是,”
贾玄硕突然停住了步子,前方大街中央,赫然摆着一张桌子,两张胡椅,桌上一坛酒,两只碗。
“昌黎王若喝酒,就在此处吧!”
“当着咱们八千兄弟,开门见山,有话直言,说完咱们送你上路,你既已借了刀甲,索性再借人头一用。”
“咱们乞活兄弟苦惯了,不乏有人想做异姓王!”
贾玄硕字字铿锵,回荡长街,乞活雷镇八千将士,人人可闻。
“不然等一等襄阳的信使?”司马白却是好整以暇,“不然有人当我虚张声势呢!”
贾玄硕拱了拱手:“羌氐两军皆丧,我已知,昌黎王便不用再炫耀了。”
“甚好,甚好,”司马白径往桌案,大马金刀一坐,怡然自得抚掌笑道,“天为幕,地为席,杯酒释兵戈,后世著史者,必得重重记上一笔。”
第263章反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