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沔城虽小,但咱们既能守的严,又能拖的起,”贾玄硕哈哈大笑,“为何就要释了兵戈?昌黎王如此痴人说梦,太嫌自负了!”
“为何要释兵戈?”司马白浑不在意贾玄硕的轻蔑,不慌不躁,“我发你们军饷,管你们军粮,可以么?”
声音虽轻,但人皆可闻。这等劝降之词简直匪夷所思,荒天下之大谬,何异于赤裸裸的鄙辱?
长街两列乞活将士顿时瓮声一片,颇有拔刀之声!
贾玄硕更是怒火中烧,强忍着掀案而起,沉声说道:“你可再说一遍。”
“啧啧,原来是不稀罕军饷军粮,可惜了江东千里沃土,偏偏丁少民乏,倘若不愿再当兵打仗,我亦可相赠田亩农具种子,罢了,再一人添上两进茅草房子,”
司马白顿了顿,站起身,环视着四周乞活兵将,仍是言笑晏晏,
“两顷水田一头牛,两房媳妇一堆娃,三年五载一休养,何愁儿女上学堂?”
满街喧哗竟一时哑了下去...
贾玄硕一双虎目瞟着司马白:“乱我军心,我当斩汝。”
“军者方有军心,民者,需顾民心。”司马白两手一摊,“我见玄帅放任羯狗寻死,还当你心中是有民心的呢!”
乞活军何以成军?流民乞活罢了。
乞活上下,谁人不懂?
而贾玄硕心中究竟为军为民,矩相望气之下,司马白更是一清二楚!
他若非对羯人死活置若罔闻,他若非对羯人统帅见死不救,司马白又岂敢孤身闯城呢?
仇恨积聚,民心思变,这天下名将所需要的,
第263章反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