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开门人罢了。
“江东千里沃土,咱们大可凭刀自取,何用君赠?”贾玄硕冷笑着斟满一碗酒,推到了司马白面前,“昌黎王空口白牙的便想谋人兵马,不如趁早喝了酒,好上路。”
“好一个凭刀自取!”
司马白拍了拍巴掌,抄起了酒碗,绕桌走到对面,站在贾玄硕身旁,高高擎着碗,竟朝贾玄硕当头浇了下去!
酒水如注,细细而下,淅沥沥打到贾玄硕脑袋上,淋的他落汤鸡一般。
“汝刀所取,便归汝所有?我若不赠,千里沃土关汝流民何事?”
这一变故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稍刻的寂静之后,满街暴起一片抽刀喊杀声!
羯人尚不敢如此羞辱玄帅!
贾玄硕却是纹丝不动,只摆了摆手,压下了满街愤慨,竟忽而大笑,连声称赞:“浇的好!浇的好!”
“清醒了?”司马白淡淡问他。
这一碗酒不单是让贾玄硕清醒清醒,更淋给乞活雷镇八千将士所看,羯人打下江东,可会分给乞活军一席之地?
怕不变本加厉,卸磨杀驴!
流民不还是流民之身么?
贾玄硕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长长吁出一口气息:“明主当如是!”
他霍然起身,从长街一头扫视到另一头,豪声大问:“咱们为谁的守城!?”
阖城鸦雀无声。
“咱们持刀多少载,可有寸土栖身!?”
“流营住的太舒坦,便忘了朝不保夕么!?”
“你我手中刀,谁人脖子砍不动!?”
“乞活,
第263章反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