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就是求老天爷赏口饭吃,不是每个人都合适的。”
这是许进入科研圈后一年多的感觉。
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容易打击到对方,毕竟孙一凡是五年的直博生,科研之路才刚刚开始。
要是听了他的“毒鸡汤”,结果一蹶不振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孙一凡已经听出了许的言下之意是“我帮不了你”,有些消沉。
许转移话题:“你当初怎么选择了直博呢?我记得你最早是计划读硕士吧。”
孙一凡无奈解释道:“万有声是‘长江’嘛,想进他的课题组的学生比较多,竞争比较激烈,当时硕士的名额,已经被他给了一个提前和他联系的外校保研生,于是我就只能直博了。”
“原来是这样。”许对此也有体会,像魏兴思课题组,之前都无人问津,现在科研成果多了,一下子就吸引过来一批人,除了本校的本科生过来,还有不少外校的学生也来联系魏兴思。
孙一凡叹了口气,说道:“还有就是本科时候,我觉得读个研做科研挺好的,而且还不用考虑找工作实习的事情,可现在正式成为研究生后,感觉就不一样了。导师万有声常年在国外,基本见不到人,带我的是一个师兄,可师兄也有自己的课题要忙,到最后实验全靠自己做,现在两个多月做下来,什么结果都没有做出来。”
“慢慢来呗,还有五年呢,说不定过段时间就有转机了呢。”许安慰道。
导师有三种类型,一种是完全散养型,什么都不管,一种是面面俱到型,什么都要管,还有介于这两者之间的,魏兴思开始就是面面俱到型,现在开始往散养型的方向
418 孙一凡的打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