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去。
这几乎是这个男人对她惯用的字眼。
钟禾发誓,总有一天,她要这个男人把惯用的字眼改成:来,你在哪?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那么简单了。
这是她身为一个女人不断的被藐视后心底里被激发出来的报复感。
钟禾充耳不闻,从酒柜上随意挑了瓶酒,坐到吧台的另一边自饮自酌,褚淮生的眸光愈发凌厉:“别让我重复同样的话。”
她这才抬眼向他望去:“我刚才险些一命呜呼,现在想喝口酒压压惊都不行吗?”
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她随后又道:“对,没错,我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自寻死路,可我那都是为了谁呢?”
“没有哪个女人敢在我面前妄言,你算什么?”
“我现在是不算什么,但谁又能保证,以后除了我,会不会什么也不算?”
“呵。”褚淮生有生之年第一次遇到这样狂妄自大的人,他除了冷笑什么也不想再说。
钟禾咕咚咕咚喝了好几大口洋酒,伸手一抹嘴巴,踢开凳子向他走过去。
看她喝酒跟喝凉白开似的,俨然一副女中豪杰的模样,事实上那都是表相,她是整个德义堂里最不会喝酒的人,不说滴酒就醉,但是喝完酒肯定会干一些让人触目惊心的事。
褚淮生见她双眼迷离的走来,眉头一蹩,本想呵斥她回去,但转念一想对这个女人说这些几乎已是对牛弹琴,厚颜无耻的人向来所向披靡。
他顿时也就懒得跟她废话,放下手里的杯子,转身就要从酒水间出去。
钟禾
第22章 生死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