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虽然已经浆糊了,但眼疾手快的技能还在,她一个箭步冲向门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干什么?”
褚淮生呵斥。
“失恋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一直沉浸在其中无法自拔,以悲剧收尾又怎么样?谁的青春没爱过个渣渣。”
“有病就吃药。”
钟禾晕乎乎的摇头:“不,我没病,有病的是你,是你把自己活在了一种病态中,由爱生恨,因为一个女人而厌恶所有的女人,严重到连碰触她们都不行,这已是病入膏肓,得治,得尽快治……”
褚淮生忍无可忍的走向另一扇门,她又坚持不懈的追过去:“但是传统的医生治不好你的病,因为你的是心病,心病就要靠心药医,不如我赠你一句心灵鸡汤怎么样?”
褚淮生体内积蓄的愤怒眼看就要暴发,他一字一句:“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明白,你今晚可以弄死我,但请你弄死我之前,一定要先想一下奶奶……”
“给我让开!”
“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恐惧。”钟禾强制性将鸡汤灌给他:“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吗?理论你可能不太懂,我来实践给你看。”
她抬起两条手臂,踮起脚尖,出其不意的搂住他的脖颈朝着他的唇吻上去。
石破天惊的举动,褚淮生的大脑瞬间空白。
他双目圆瞪,震惊的一时忘了将人推开。
她柔软的嘴唇碰触着他,本能的觉得应该往里面闯一些,可他的牙关绷的太紧了,何止是牙关,他整个人僵硬的都像一尊雕像,无奈之下,她只能在他的嘴唇上用力咬一
第22章 生死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