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七贤中,好几个人都献出了生命。不畏强权,是内心高傲的反映。但是,我们今天这三人,有这种高傲的资本吗?
他们的独立性,用牺牲世俗道德和生命来维护的形象,也不是没有意义。他们人虽然死了,也没谈出什么道什么玄的结论出来。但他们生活的方式,那种自我的状态,鼓励了一个伟大的人:陶渊明。
贫穷、低贱,但不掉价,甚至还很高尚,很自得,这种自我欣赏的情怀,不能说没有竹林七贤的功劳。
我突然想到一个作家孙甘露,他在一篇小说里有一句话。“中国的读书人,如果不能弄个一官半职,难免要舞文弄墨一番。”我们都算是读书人,我们是不是也有这种习惯呢?这可是中国传承了几千年的文人避世方式。
我怎么想到孙甘露了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走神。这种方式,有点像是弗洛伊德的自由联想。要知道,在《梦的解析》中,早期,弗洛伊德并没有熟练掌握催眠术,这个半懂不懂的家伙,在早期当心理医生给人治疗时,用自创的山寨版催眠术来代替:自由联想。
这有点像乡村兽医,迫不得已为人治病时,没有酒精消毒,就把刀在火上烧一下,勉强为病人剜去毒疮。亏他还为了赚钱,给贵妇人当医生,真是有钱人傻。
按他对自由联想产生的走神,或者按他所说半梦的状态,我可以分析自己的心理轨迹。我是因为什么把竹林七贤与孙甘露,在此时,联想起来的呢?
对了,是空谈。我们三人在空谈,而竹林七贤也在空谈,虽然他们的话题更为高妙,也只不过中口气更大一些而已。而孙甘露的小说,更多是把人物的语言作为基
第四百八十七章 太自我的人(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