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一条评论静静弹了出来:“其实,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闹啊。”
她只是在哭而已。
……
医院,手术室外。
长椅上一人静静坐在那儿,手肘撑着双膝,手指交叉,始终优雅从容。
他一直很安静,从昨晚十二点到早上六点,就这么坐了六个小时。
直到手术灯灭,一个病床被推了出来,他才缓缓抬起头来,眼底尽是茫然。
病床被推入重症监护室了,医生摘了口罩,疲惫的叹了口气:“霍先生……”
霍言顿了顿,而后竟笑了笑,语气谦和:“辛苦了,医生。”他说。
……
楚然知道自己不会死,她还有时间,还有任务。
所以睁开眼,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看见满眼的白之后,一点儿也不奇怪。
就是可怜自己,还要拖着这个身子活下去。
病房里很安静,她身上除了手指上夹着个脉氧监测仪、右手吊了个葡萄糖外,再没其他仪器了,可能医生也觉得她的病怎么治都无力回天,任由她怎么舒服怎么来了。
一个护士正在一旁记录着什么,见她睁眼很是惊讶:“楚小姐,您醒了?”
楚然眨了眨眼睛:“我昏了多久?”声音有些哑。
“您昏迷了两天两夜。”
两天两夜,楚然点点头,就要坐起身子,护士匆忙把纸笔放下,上前要扶她。
一旁却多了一只大手,轻而易举就把她扶起来了,身后还垫了个抱枕,而后那人又重新坐了回去,一言不发。
此刻楚然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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