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言竟然也在,依旧穿着那晚的黑色西装礼服,面色平静,只是眼里都是血丝,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见她望过来,霍言竟然还对她温和笑了笑:“然然,渴了吗?”声音很轻,很沙哑,却也很平静。
楚然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红线,一动不动。
“不渴,”她摇摇头,喉咙里还泛着葡萄糖的甜,“饿了。”
霍言轻怔,继而笑出声来:“想吃点什么?”声音中带着几分纵容。
楚然认真想了想:“烤鱼。”她说。
突然便想吃烤鱼了。
一旁的护士插嘴:“楚小姐,您现在的身子不能吃烤鱼。”
霍言却已经起身,走了出去,背影颀长,儒雅从容。
楚然眯了眯眼睛,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难道这一次太猛,一次性将霍言的心给刺激死,再不会动了?
霍言是在半个小时后回来的,手里拿着酒店的保温盒,一个装了烤鱼,一个装了白粥。
他打开她面前的小餐桌,将保温盒放上来,楚然刚要拿过汤匙,却被霍言不赞同的瞪了一眼。
他抓过她的手,指尖颤抖了一下,她的手也只剩下皮包骨头了,而后放在一旁。
先舀了一勺白粥吹了吹,凑到她嘴边。
楚然看了他一眼,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霍言抿唇笑了笑,又将烤鱼的刺一根根的择出来,喂到她嘴里,很仔细。
一口粥,一口鱼,倒是很规律,不一会儿竟然就吃完了。
霍言将保温盒交给外面的特护,又重新坐在原来的座位上,依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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