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安排我的手下,会打乱部门的工作计划,影响世贸展的工作进度。”
王所脸色一下变了,问江珩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服从安排?威胁我?
江珩说不是,他低头道歉,任由王所发火,但他的意思很明白:
骂我可以,这个活我们不接。
最后双方的僵持止于万所在外面敲了敲门,王所脸色极其难看的勉强收回自己指派的任务,把工作重新分给印刷室,江珩恭恭敬敬的鞠躬关门下楼。
回想起来,这波估计把王所得罪的不轻,江珩也做好了手头这几份表被卡到吐血的准备。
不过也值了。
——
依然是所长办公室,王所气的脸色发白。
万所高深莫测地喝茶,等着他自己平静下来。
“您看看这样像话么!”王所怒道,“江珩都跟我顶嘴了?他是不是想带着他的会展中心造反?!”
“诶诶诶可别这么说。”万所立刻伸出尔康手,打断王所的恐怖言论,“咱们就一个普通企业,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怎么能用造反这种说法。”
王所气呼呼地闭嘴,又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话是说重了,但道理就是这个道理。他说的那叫什么话?我跳过他去安排他的手下?我一个副所长不能安排他的手下?”
“消消气,都消消气。”万所还是一脸和煦,“站在你们两边的立场上,你们都没错,你信任吴工的能力才给他安排任务,但世贸展的优先级也确实比较高,大家互相理解。”
“是,我理解,要不我今儿就跟他杠上了也得把展板给会展做。”王所气得想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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