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里的女人,毫无保留。
所以,也只有在夏衍知这儿,他才会像个有血有肉、会哭会笑的普通人。
见顾城西眼泪掉在眼睛里,夏衍知哭得更凶了,“哇”的一下扑到顾城西怀里,像个受委屈孩子似的一直往他怀里钻,恨不能躲到他心里面。
顾城西也是紧紧抱着夏衍知,像是要把她揉进心血里面。
夏衍知哭得凶,声音嘶哑破碎,顾城西便去堵住她的小嘴儿。害怕伤到她的小舌头,只敢一遍一遍轻轻啜啄着她的唇瓣,但也教她少了哭喊。
于是,两颗同样惶恐、害怕的心,在身体的摩擦、靠近中逐渐得到慰藉与平复。
良久,夏衍知缩在顾城西怀里抽抽噎噎。顾城西便心疼地啄啄她的发顶,一遍一遍重复呼唤着:“知知、知知、知知……”
“顾、唔。”
夏衍知想要说什么,但是一咕哝就怼怼磕绊在了舌头上。痛上加痛,眼泪水遛遛就出了两圈。
“怎么了?”顾城西一慌,捏着夏衍知的下巴就要看她的舌头。
夏衍知不肯,闪躲着就是给他看。
顾城西又想起他们说夏衍知要咬舌自尽给他陪葬,于是,他狐狸眼暗了一瞬,道:“知知,给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话语有些危险,夏衍知有些怯怯,踌躇着最终还是“啊”了一声轻轻张开水色檀口。
淡粉的小舌头,上面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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