虬、横亘着丑陋的深粉色疤痕,边缘还起着毛茸茸的倒皮刺,教顾城西看得双眼一凛。
他甚至可以想象得出当时她是用了多大的劲,抱着怎样必死的决心。
心疼到无以复加。
顾城西脖子憋得紫红,额角的青筋隐隐爆裂,最是那一双潋滟的狐狸眼也变得深潭幽泽。
从前不在意,但现在夏衍知真真是贯彻了“女为悦己者容”,她觉得伤疤肯定很丑,便合上嘴不肯再教他看。
但顾城西哪肯?他食指、中指岔开撑着夏衍知的小嘴儿,不教她合上。
夏衍知“啊呜”一声,有些怪异地看向顾城西。
顾城西没有回应她的眼神,只是一直盯着她有些闪躲的小舌头,问:“疼吗?”
疼!可劲儿疼了!
夏衍知才不会像顾城西出事时那样自个儿强忍着,还虐待自己,于是,她可怜兮兮地眨眨眼,满脸满眼都写满一个字——疼。
顾城西眼里的疼惜,都快要溢满了出来!
他凑到夏衍知嘴边,温柔道:“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好不好?”
夏衍知嘴巴被撑着不能说,便将自己的嘴儿凑到他嘴边,几乎贴合起来,以此表达自己愿意。
若是平时,顾城西早就拉着夏衍知大战三百回合,但是此刻,看着这般活色生香的场面,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欲,只是缱绻、爱怜地轻轻给她吹呵着。
夏衍知被吹得痒痒的,慵懒得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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