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谢成远这有什么必要。
谢成远振振有词:“湿头发会感冒,湿鞋却不会怎么样,这叫战略性转移,换这一波来得值。”
当时躲在伞下的林之南几乎下一刻就想把谢成远推出去。
阿姨拿着吹风机走过来,看着这两个小年轻的眼神宛若在看自家儿子和儿媳,眼神暧昧嘴角含笑。
林之南看着她意味不明的表情,生怕她下一句就要蹦出什么惊人的话,连忙把吹风机接过去,“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哎呀不用谢,这点小事。”阿姨摆摆手,帮她把插销插上,然后附在她耳边悄悄说:“小谢这孩子真挺好的,丫头可得抓紧了啊。”
“阿姨,我们...”
“不用说。”阿姨拍了拍她放在膝上的手,一副我都明白的样子。
林之南:“......”
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医务室里没什么人,四处惨兮兮的白色在雨天给人一种沉静安稳的感觉。林之南坐在蓝色座椅上,身旁是映着模糊人影的玻璃橱窗,脚边是几盆耷拉着脑袋的薄荷盆栽。空调嗡嗡作响,空气中有清凉凉的味道。
谢成远一直坐在诊疗的座位上,手肘抵在桌面上走神。
林之南推开吹风机的按键,扑面而来的热气伴着轰鸣扑面而来。
校医阿姨朝谢成远走过去,在跟谢成远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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