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错,工具是死物,忠实地执行主人意愿而已。罪魁祸首是操纵工具的那个人。”
“把责任往自己肩上扛,一步一步,压地你喘不过气儿。这样子太蠢了。周瑾,你搞清楚,责任不属于你,不必揪着这点逼自己。”
周瑾继续扒着饭,脸上湿湿的,留下两道泪痕。良久才低低答了句,“嗯。”
方年绞了软帕子,轻轻擦脸,“十五年前提着工具箱逃亡到平安村的周瑾,也是你?”
不慌不忙,声音平稳,谈今天天气一样。
周瑾自然而然被带进圈子,脸蛋儿狠蹭一把帕子,顺便鼻头一皱擤鼻涕。当下感觉就是:啊,你知道了,我果然暴露了。这也不错,不用天天操心掉马。
“嗯……就知道瞒不住你。”刚回来时没有这个意识,再往后根本瞒不住。方年心细如发,十五年前完全是周公子身后小尾巴,一个眼色就能完美领会。当时周公子的脑回路,方年就基本全摸透。
何况他长她十五年涉世经验,各项指标飞快提升。
天知道方年费了多大劲儿才压抑住不扑上去像小时候那样抱她大腿死不撒手。
捧着帕子的手青筋暴起,沉寂多年的心脏又活过来在胸腔跳动,直到口中腥味儿起来才意识到咬破舌头。方年眼眶发红发热,嘴角自然朝两边牵起,傻乐呵。
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他根根发丝冒着金光,二哈一样。
“周大哥,我长成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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