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丢脸的模样。”方年挺自信。
周瑾忍不住摸头揉了一把,你们俩可把我惆怅坏了,“可算了吧,一个你,一个陈师炀,一个赛一个不靠谱。”
站在长辈的角度对孩子有很大期许,但一个锒铛入狱一个草菅人命,她得糟心死。好在她这几天想通了,他们哪天死在半道上她会伤心难过但不会怨恨,陈师炀和方年长大了,有自己的道路要走,福祸自己扛。
头顶触感太温暖,方年沉浸其中不可自拔,像小时候那样回抱,一双臂膀越收越紧,差点勒地周瑾喘不过气儿。
从这天起,方年多次进出门都满脸带笑。街坊邻居心照不宣,大男人这么欢喜,定是方夫人有喜了。周瑾平日人缘不错,一堆人添了筐鸡蛋送上门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