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婆子说,“土地神庙都塌了一半,谁还管泥胎的头去哪儿了。再加上县里私塾说叶家独子两个月没来上学、人丢了,全村出动找人,更没心思理这些。对了,那独子就叫叶扬真。”
周瑾心下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钱惊声接了热水,捧给周瑾。
周瑾受宠若惊,“谢谢。”
钱家婆子说,“惊声很喜欢你啊。那是他最喜欢的杯子,平日里我都不让碰。”
周瑾感动,他不避开她身上的鬼气就很难得了。
钱老婆子来了兴致,“你们小时候一起玩儿过,你和李轻微总来我家找惊声一起玩儿,也不嫌他年纪小拖后腿。他虽然每次拒绝你们去找周雪玩儿,但我看地出来,他更喜欢你和李轻微。”
周瑾找角度避开钱惊声手接杯子,钱惊声不管不顾地把水往她怀里塞,不小心皮肤相触,灼伤疼痛双方都很强烈。
牡丹搪瓷水咕噜咕噜在地上滚了一圈,白气儿蒸腾,水散一地。
“哎呦,不省心的东西,没烫着你和阿瑾吧。”钱家婆子忙拉着两人进厨房,取下墙上挂地瓢舀反复凉水冲胳膊。
“没事儿没事儿。”
两人都没事儿,钱家婆子松了一口气儿,拉来圆小板凳坐着,“年纪大了,站地久了就累地慌,都是这小兔崽子不消停给我整事儿。”
“您坐地什么?&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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