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uo;周瑾眼尖,土色有点眼熟。
“这土疙瘩啊,惊声不知道从哪儿抱回来的,我看垫屁、股刚好,就当板凳使。”
周瑾捧到手里差点儿给跪了,溜圆眯缝笑脸,可不就是土地神庙泥胎的脑袋。
牙齿一排整齐,里头舌头没了。
“阿婆,这东西能借我一下吗?来不及给您说,我真的有急用。”
“想要就拿走吧,土疙瘩而已送给你啦。”
周瑾飞奔出门打开手机,“李轻微,我找到头了。”
三人聚集到土地神庙里。
夜风大作。
叶扬真一身长袍马褂,长身玉立,一如初见。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执三张黄符。
李轻微将木仓上膛,漆黑的木仓管对准土地神泥胎。
周瑾将头颅归位,土地神泥胎猛烈动了起来,撞击到着红绳铜钱索被弹回来发出剧烈惨叫。
周瑾离地近,面部被飞溅的小土片刮到。这叫声像在闷罐子里嚎,不吐不快很憋屈。
莫不是没了舌头才这般。
“头颅归位怨气自消,因果已了报应不爽。”
三张黄符贴到土地神泥胎上,土地神泥胎土崩瓦解成巴掌大的土球。
叶扬真袖子一挥,土球滚到李轻微怀里。
“劳您代为看管。”
叶扬真远远地欠了一下身子。
“周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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