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不缺就够了, 貌, 她自己照镜子就够养眼了, 权位,小老百姓够不上也不想要, 至于才——老杨的才又岂是那些庸碌的人能够理解的?结婚十多年,她依然记得那年在火车上遇到老杨时仅仅一番对话就油然而生的那种惊喜。
就像发现一块珍稀的宝石, 世人只能看到他外面生满淤泥癞藓粗糙又硌手的表象,她却能透过那灰扑扑脏兮兮的石皮看到深处绚烂闪耀仿若星辰般的璀璨光色。那种清晰地知道自己捡了大漏的幸运与窃喜。
小电驴嗖地钻进小区,轻车熟路在小卖铺前停了停, 按了下喇叭,里头就啪嗒啪嗒跑出来一个短发贴头皮身穿背心热裤的女孩子,笑眯眯递上只奶油冰棍,还很贴心地帮忙掰开包装袋裹在木棍上,免得脏了手:“杨教授!俞医生!今天回来得很早啊!”
俞雅跟她打了个招呼,顺手接过冰棍,杨禾溪冲她点头笑了笑,小电炉就嘟嘟地开走了,轻便又灵活的一个摆尾开进停车棚。他拔下车钥匙放进口袋,先把俞雅的包背到肩上,然后弯腰取下挂在车兜上的菜蔬果肉,大袋小袋地往单元楼里走,俞雅亦步亦趋走在他后面。
“今天有点迟啊,”俞雅啃着冰棍含糊不清地说,“不是只有上午有课吗?”她的号子有时候上午看不完,就得下午加班,但老杨素来准时,本来说好中午接她回来吃饭的,结果放了她鸽子。不过医院食堂的菜色向来不错,在食堂多混一餐也没啥。
“去出版社催稿费了。”杨禾溪笑了下,显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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