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所有的疑惑与不真实在女儿一次一次绝望而崩溃的发作中被磨灭得一干二净,作为一个虔诚教徒的她每天都祈祷,希冀主能怜悯她的女儿,她每天都在忏悔,忏悔自己生出了那么一个禽兽儿子——她难以接受那样的魔鬼竟然是她生出来的,更痛苦于不称职的自己竟然没有发现这一切!她努力照料自己的孩子,给予他们美味的食物、舒适的环境,就像所有信奉着自由教育的母亲一样,任由孩子野蛮生长,认为他们该有着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心思,却完全忽略了他们精神上的诉求,无视了他们行为上体现出的信号,结果酿成这样的惨剧。
伤害者的死亡没有让莉莲从阴影里走出来,反而让其成为她永恒的梦魇。甚至,因为是父亲为她复仇——这种行为反而成为她更深的折磨。
家庭本来就该是温暖幸福的代名词,亲人本来就该是体贴亲密的象征,所以,当伤害者是她血缘相连的兄长时她才更为绝望,当父亲付出为她的代价是一条生命的时候她才几近崩溃。
那些噩梦反复地、频繁地入侵她的意识,她丧失理智,感官颠倒,她看到幻象,觉得全世界都对她不怀好意,她不停重复着噩梦般经历,愧疚与仇恨时时刻刻搓摩着她的心灵,让她带着沉重的负罪,活在一个真实的地狱。
俞雅帮助过她,引导过她,但也仅限于像一个朋友一般的帮助——事实上俞雅自从离开自己的专业领域之后,已经很难再度拾起旧有的技能,拥有高尚的救世的情怀——将莉莲从一个间歇性歇斯底里的疯子变作一个看似正常的普通
第38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