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靠她自身强烈的求生欲望,努力吃药,努力接受心理辅导,努力生活,努力正视自己所经受的磨难。
俞雅连自己的孩子都没办法担起责任,自然不能对一个仅仅只是熟悉的陌生人负责到底,莉莲今后的人生会迈向怎样的终点,并不是她会关注的方面。她只能在接触到时,报以一些善意的、温柔的、可以给予的关怀。
莫埃斯太太哭得止不住。
她已经流过很多的眼泪,但她还是忍不住痛哭。为她的女儿,也为她自己。
“简……简!”莫埃斯太太近乎叹息般绝望地呼唤她的名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才能帮帮她?”她已经无计可施,声音恐惧又苍凉,与其说是在询问别人不如说只是在叩问自己还能付出什么,“——我该怎样才能救她?”
俞雅还能说什么呢?
她站在那里思考。对于莉莲来说,什么会是刺激得她再度发狂的缘由?什么是叫她耿耿于怀无法解脱的事物?
莉莲有着面对人生的期望,有着坚强生活下去的心愿。她比谁都渴望着控制自己,比谁都希冀着正常的生活……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她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那么,是什么原因,令她再次控制不住要伤害自己?
莫埃斯太太的男友,那位名为格瓦的先生,虽然沉默寡言,但极为沉稳可靠,大概是出身知识分子中产阶级,很有几分彬彬有礼的绅士风度,与莉莲的生父并不相像—&md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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