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思想已经逐渐凌驾于“人类”的极限,人类的躯体已经塞不进她的认知所代表的灵魂,她感觉到无处摆放的焦躁,感觉到无法解脱的压抑,躯体与灵魂不融洽的事实让她夜夜噩梦,令她陷入沉重的孤独与抑郁之中。
——快到头了。
她既期待着那种解脱的松快,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慌。
她既感叹于即将见到的新的世界,即将领悟到的新的认知,会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新刺激,又对于神秘的未知生出迟疑与惴惴不安。
总之,十分复杂。
从医院回来得早,俞雅回家放下东西,带着柯西去教会做义工。
雪已经停了,地面积雪也不厚,业主管理会显然已经组织了人员清扫了社区主干道。她家门口也被清理得很干净,这显然是恩利斯太太的功劳了。作为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的母亲,除了大儿子下课迟回家晚外,她还有两个精力充沛的儿子与一个什么事都想参与的女儿。
西方国家的人热衷于做义工,很大一部分是精神文明高度建设的成果。义工文化已经成为社会生活中极为重要的方面,并不是说富裕有余力的人才会去做义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乐于奉献——就算是穷人,只要他觉得自己拥有帮助别人的力量,他就愿意付出,就算是学历低的人,也认为帮助别人是应该的——当然哪里都有自私自利躺平无赖的人,那就另说。
“简,情况怎么样?”恩利斯太太正在与俞雅一起分类捐赠的衣物,悄声问她。声音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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