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就一把,虞筝也不好自己在上面坐着,干脆就和他一样在沙地上坐了。喝了多半杯果汁,聊了一阵闲话,虞筝问道:“您怎么不下去了?”
路总很纠结,只好老实交代实情,其实他也是旱鸭子,飞一趟海南的原因和她差不多。得知真相,虞筝哈哈哈哈笑得前仰后合。
于是筝姐和老上司同时有了被孙副总整蛊了的感觉。
不过路总到底是老领导,哪怕是旱鸭子,至少还是做做样子,下去蹚了一圈水。虞筝大笑摆手,表示我真不行,水没脚脖子恐怕就得晕。路总朝天翻了一个非常克制的白眼,虞筝忽然发现路总也挺好玩的,这个行为和他一贯冷静自持的装逼范儿真不像是一个人。
“这么多年你还是怕水啊!”路总叹口气。
虞筝卧槽,这话信息量有点大。
路总又问:“不记得我了?”
虞筝马上摇头。
路总不死心:“一点印象也没有?”
虞筝立刻点头。
“好吧。那时你还挺小的,不记得我很正常。”
虞筝:“???”筝姐心说我们以前认识吗?
“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你都是将近40的人了。”
虞筝小心翼翼试探:“路总,我们小时候见过?”
“是啊。那时你应该上小学,每天下学就到刘老师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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