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写作业,然后等着刘老师下班一起回家。”路总陷入久远回忆,少年时最深刻的记忆仿佛是童年最美好的日子。
“我们都记得刘老师。如果没有她,我和国子、大磊根本上不了大学。是刘老师顶住压力每天帮我们补课,为了我们她几乎付出全部心血。那时候家里条件都不好,别的老师都是靠给学生补课多少挣一点外快贴补家用,只有刘老师分文不收。后来我们三个也没辜负她的期望都考上大学,磊子出息最大甚至公派留学去了美国。我和国子毕了业,一直辗转各地上班。我们一直想去看看刘老师,可惜当我们回到学校刘老师已经走了。”
路总长长嘘口气:“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刘老师,哪怕她用教鞭再打我一下都成,可惜一直找不到。后来调到北京上班,第一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眼熟,很像我印象里那个小孩女。可是看你名字很像她,但是又不太像。直到这两年我才意识到,人是没错,可能刘老师给你改了姓。”
虞筝承认:“是。我妈回北京确实给我们改了姓。不过我姥姥是上古虞姓,和干勾于同音,所以我和我哥就改了我姥姥的姓。”
路总无奈摊手:“难怪!就因为同音不同字,我绕了很多冤枉路。不过找到你已经很庆幸了,你好,小师妹!”
突然多出一个师兄,筝姐一时有种我又中奖了吧的想法。事实上也差不多。那天师兄妹聊了很久,路总和她打听了刘姨现在的身体情况,表示改天一定登门拜访。虞筝则说你有这份心意就够了,我妈现在比吃斋念佛的菩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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