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清静呢,不会计较这些所谓的俗套。接着又聊起了公司的事,郞弗郎科是近一年最重要的项目,路总表示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做好。
这个信息量又有点大。虞筝把目光从远处浪花里的一堆“饺子”身上移回来,路总似笑非笑,到了海南他终于卸下了那张面具似的扑克脸,整个人突然有了温度。虞筝想了想,不确定问:“是你做的对吗?”
路总反问:“我做了什么?”
筝姐气不打一处来:“少废话。”既然都叫我师妹了,我也放肆一回,反正你也不会拿我开刀。揣着这种心思,虞筝继续问:“去年人事变动,是你一手策划的对吗?”
这回路总摇头,但他承认道:“我没策划,但我做了旁观。是老齐。”
“齐总?”
“是。去年年初切希莉亚就提出了重组的提议,各大区都有数。谁都希望自己的人上去,他也一样。不过他太信任徐丽了,我不管徐丽是被他怎么招进来的,但徐丽没有那个能力。你这个位置是他给徐丽准备的,为了能让徐丽出成绩,老齐听信薛美芳等人的提议,犯下一系列错误,最终被公司除名。人有时就是这样,过于自信往往会丧失正确的判断力。我什么也没做,只是旁观了一切,由着这件事自然发展。不过切希莉亚提前到北京考察,相当于毁了老齐布了一半的局。切希莉亚做事不走寻常路,所以这个锅我更不能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