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在试图救助自己的母亲。
但那只麋鹿明显就快断气了,微弱的嘶鸣声已经代表了一切。
“义父,是我设的陷阱害了它。”小女孩皱着眉头看着这一切,眼中却没有同龄人的慌恐。
南宫延平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们以猎物为生,它死我们才可生,若儿,这便是生存。”
小女孩闻言抬首,“义父,我可以养着这头小鹿吗?”她指了指旁边那头正警惕着打量他们的小麋鹿。
畜生是养不熟的。南宫延平看了眼小女孩,心叹道,终究是个孩子,“可以。若儿开心便好。”
小女孩见他应了,立刻就抱起了那头小麋鹿,“乖~”
南宫延平也将捕猎到的麋鹿背在了背上,跟在了小女孩的身后。
“义父,你说,如今我把它的母亲杀了,等它长大了,它会不会杀了我。我有的时候看到那些失去亲人的小动物就会不住的想,然后就感到十分害怕。”
听到小女孩突然这么说,南宫延平的脚步一顿。
“不过,”小女孩突然转身,朝他笑道,“我有义父,所以什么又都不怕了!”
他看着小女孩的笑容,目光深远。
时光回溯,他想起了和那名女子在山洞里的一段日子。
“你受得这般重的伤,难道不是魔教的人?”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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