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谁与你提,凡是受伤重的都是魔教的人?”他有些好笑的问。
她一本正经,“因为,只有魔教的人才会这般讨打。”
“……好像确实是如此。”毕竟正派人士见之必诛。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反感魔教吗?”他又问
“其实我并没有太多的情愫,只是立场使然。”她似乎是真觉得没什么,“听闻我的父母是死在魔教的手里,所以大概,我反感魔教是为了报他们的仇。”
“得知这个后我时常会想,魔教杀了我的父母,等我成长之后又去杀了魔教的人,就像一个死结一样,想想都让人后怕。”
“但好在,我现在有师弟,所以什么也都不那么怕了。”
他想,可能是因为当时洞内篝火烧得正暖和她话里的温情,才让他记住曾经有那么个女子,触动过自己的柔软。
乃至往后余生,都不能忘怀。
……
……
太羽山的一片山丘下,一男一女穿着寻常夫妇的打扮,站在了一座孤坟前。
白语馨手里捧了一束白花,缓缓的把它放在了碑前。
碑上刻上了字——红酒儿之墓。
尸首早被南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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