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带走了,所以这处是空坟。
“娘亲,红酒儿是谁啊?”小男孩抓着白语馨的衣角问。
“乖,叫酒姨。”白语馨蹲下身子,理了理小男孩的头发。
“哦,那酒姨是谁啊?”又是一句糯糯的话。
摔,怎么跟他爹一样蠢。_
吴卓有些看不过去了,过去拉着小男孩的手,“墨儿可记得玄虚派的三长老奶奶?”
“记得!她对墨儿可好了,还时常给墨儿好吃的!”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个没良心的。
吴卓笑了笑,“酒姨就是她的孙女,现在墨儿知道她是谁了吧。”
“嗯嗯!她是好人!”这都哪跟哪啊,白语馨笑了起来。
“对啊,她当年可是救了你娘亲的大恩人,可不就是大好的人……”
她的声音慢慢飘散,吹过峰头,直至云霄。
谢谢你带给我的撼动,不管发生了什么,我就和着你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