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月明喝止他:“慌什么,不是有我在呢么?你等我一下,我跟你过去给二少爷看病。”
听见事就她去问诊俸小赛傻了眼,脱口而出道:“您去?您行么?”
月明横他一眼:“我现在不行也得行,不然像叁太太一样去拉祜寨找个人来给他喊魂么?”
月明上楼随便换了套衣服,把兰应德让她收起来的盘尼西林找了一盒出来。又去兰应德房间的药箱找注射器。
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她下楼让叶户和小拉祜好好看家,她带着艾叶坐土司府的马车赶过去看罕云开。
云开房内,印太红着一双眼睛死死瞪着额头沁汗的罕土司,恨声道:“儿子要是有个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罕土司看一眼因为腰部伤口红肿化脓不得不趴卧在床上的云开,心烦意乱道:“行了,这话你说了一百遍了,有完没完!”扭头又对厉阳道:“你去看看,俸二请个医生是不是去西天请,怎么这么半天还没回来?”
厉阳应是,正准备起身便见俸小赛领着月明急匆匆入内。
印太看看月明身后除了艾叶就没别人,愕然道:“兰先生呢?”
月明顾不得礼节,先到床边伸手摸了一下云开的额头。云开感觉一只冰凉带着水汽的手掌搁在额间,睁开烧得混沌的双眼。见月明白着一张小脸担忧的看着他的后腰,他勉力笑了笑,问了声:“你来了?”
月明......这个时候还笑得出来说明真是病得不轻!
罕土司听到巫医不在,兰应德也没回来,气得当胸给了俸小赛一脚:“允相的大夫都死光了么,这两个不在还
打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