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别的巫医呢?你把兰家的小丫头弄来能顶什么事?”
俸小赛被踢得四脚朝天,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又爬回土司跟前跪好。月明见罕土司发火,连忙过去。
“老爷和太太放心,医理、药理爸爸教过我,我浅浅懂一些。我今晚尽力把二少爷的病情控制住,爸爸应该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您派人去路上接一下,接了他就赶快进府给二少爷诊治。”
印太不太相信月明,眼前的月明虽然一副很有把握的样子,但她不相信万事靠云开周全的月明能有本事为云开诊病,她迟疑道:“还是让俸二再去喊别的大夫吧!”
罕土司还是斥责道:“你这孩子胡闹什么,看病关乎人命。哪能让你随便试?”
月明握住印太的手,恳切道:“我知道太太觉得我可能不行,我一下子也解释不清。二少爷这个症候看着凶险,但只要消炎就会没事。您相信我,我不会拿二少爷的性命开玩笑。”
看着儿子在床榻上烧得浑浑噩噩,印太心内天人交战。
这时候反而是厉阳开口道:“老爷,您快遣人去找兰先生。这里交给月明吧!”说完他盯着月明冷冷道:“我是不相信你医术有多高明,我相信的是你对云开的心。”
有了厉阳这句话月明便不管罕土司和印太的反应,偏头拿下肩上的包吩咐俸小赛道:“你先去给我找个炉子和干净的锅,再去给我那些烈酒,越烈越好,干净的棉纱布也给我拿一些来。”
俸小赛不敢起身微微抬头觑眼看看罕土司和印太,又看看厉阳。厉阳喝道:“你东张西望看什么?还不赶快去把月明小姐要的东西拿过来。想挨板子是不是?”
打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