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行仪式、不领证件、丁克等都成了预料中的事。重逢以来我时常能感受到她的让步,像是为我做出的一系列换以前她不可能做出的事,但我仍害怕有天醒来她突然对我说“抱歉,艾德文,我还是做不到”。尽管我一直有着和她参考波伏娃和萨特相处的准备,直到交换婚戒的那一刻我才有真正的安心感。江筠亦来得不在计划之中,当时按计划起码是再过五年的事,拿到报告时我又高兴又难过,我以为她不会要这个孩子。她看出来了,但没有说。第二天她扔给我一长条的列表和购物清单,等我跑进画室时她正在和成夫人打电话,轻描淡写地说了检查结果。
我比任何人都期待江筠的出生,但越近她临产日,即便知道现代医学已经格外发达,我仍是没日没夜地梦见她出意外。我知道她的病史,尽管翻阅了再多的书和生产前后准备,还是会梦见我一个晃神她就从窗外坠下。我开始整日整夜的失眠,有时江淼不得不安抚我,偶尔睡着时还会被江淼哄醒,好几次她说我是哭着醒来的。总算熬到了江筠出生,我的桌面、包里永远有着育儿的相关资料,任何人见了我都会说句“恭喜”。她就洒脱得多了,甩了句“谁在乎谁操心”,立刻恢复到了以前的生活,但有次我起夜,发现她正蹲在摇篮前探着江筠呼吸。成夫人和她不愧是母女,嘴上说着谁生的谁负责,从江筠出生就开始操心他的将来,一样样安排好,还有江淼先前不肯收的都被她用江筠的名头塞了进来。江筠满周岁时,考虑到他要跑要跳,我们搬去了带绿化的别墅,加了更多儿童的设计,江淼还特意为他定了儿童专用的家具。江淼和我都忙,两个人照顾不过来时,就会请保姆常驻,成夫人选的人,一个专门照顾江筠,
艾德文番外:我必须徒步穿越太阳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