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负责打扫烹饪。最让我难受的是江淼有孕后失禁的症状,她起先不愿意我知道,像是《爱》里的安一样几乎是求我出去,白日里她依旧按医嘱做着凯格尔运动,要不是我和她谈起,她甚至打算自己找一天去做手术。再后来我去做了结扎,这是我和她沟通后的决定。
要说起车祸这场无妄之灾,对我而言更多是对妻儿的心疼,也许是被江淼潜移默化了,在此的前二十几年过得太顺风顺水,我倒觉得跟凭此付了代价似的对以后的生活安心了不少。事发时来得太突然,我努力回想着今天和江淼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拥抱她了吗?以后一定要每次都在离开前告诉她,我对能和她再共度一天感到有多幸运。
失去意识前比起“会死”更多是不甘心。怎么会甘心呢,他和江淼的日子还不够呢。苏醒前,那个夏天年他摘抄了无数回的一首诗以江淼的声音不断放大在他的耳边,忽然间他听见江淼在岸的另一头说话,他费了好久才听清她说的内容,和往日一样又在胡言乱语。他想到年少时在海上被浪打下水的经历,像是当时那样用尽了浑身力气要往上游去。就要够到了,那漂在上方的色彩。
“我必须徒步穿越
太阳系,
在找到我红毛衣上第一根线头之前,
我预感到了这一点。
宇宙的某个角落悬挂着我的心,
火从那里迸溅,振动空气,
并向其他狂放的心涌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