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苦想之后,我才不得不打电话向菲丽斯求救,也只有她能帮我好好管教这个任性妄为!无法无天的丫头了!
在体育馆后山上转了两圈后,我才终于在一裸大树下找到了正抱着二百五十一号发呆的阿兰。
原以为她又要哭闹一番的我,见此情景倒是安心了不少。没办法,我最怕的就是看到女生哭。
对这个倔强的丫头,想要跟她讲道理,肯定要费一番口舌果然,一开始就让我感觉无法沟通。
她对我采取的是视若不见听若不闻政策,无论我苦口婆心还是声情并茂,她都不为所动,一声不吭地看着远方,仿佛我只不过是一只聒噪的乌鸦。结果,任凭我从孔子、老子,讲到孟子、孙子,从周处杀蛟,讲到岳飞抗金,从自然淘汰法则,讲到人类的自取灭亡,弹精竭虑、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得差点没把口水说干,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无奈之下,我不得不放弃不着边际的理论,从实际出发契合自身地提到了奇佳丽,「菲丽斯曾私下跟我说起过她,她自小便无人管束,结交鼠辈,她师父又对她百般宠爱不忍斥责,结果愈发的骄矜自大桀骜难驯,不但好好的天赋被白白浪费,而且到后来更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找不到。刚才我还向菲丽斯问起过奇住丽的切状,她师父曾四处请人帮她医治眼睛,可以前那些老友都被这对师徒给得罪光了,谁都避之唯恐不及,结果她师父不得不带着她去求艾非拉斯,已经走了一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现在找到了没有。」
「你既然这么好心,都肯帮我这个对你来说无关紧要的人治眼睛,何不再帮她一次?」
一直无动于衷的阿兰终于闷闷地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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