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我无力地低头道:「你要真是个对我无关紧要的人,我何苦要这样对你?你爱怎么胡闹,我都可以视而不见;想怎么乱来,都跟我毫无关系……将来你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又与我何干?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吧!」
好在阿兰执拗归执拗,倒也不是个不通情理的人,低头想了半天后,才认命地叹了口气,突然又死皮赖脸地蹭到我身旁,亲昵地拿脸颊贴在我耳旁哈着热气道:「那你来管教我,好不好?只要是冷羽说的话,阿兰都会听的!要是我不听话,你就用你那个什么一阳指点到我听话为止好了。」
「我让你去拜菲丽斯为师,不就是在管教你么!」
我苦笑道。
「你!」
她气得狠狠一口咬在我耳垂上。
在我那荡气回肠绵绵不绝的隆叫声中,阿兰才终于饶过了我,但却依然没有消气……
「好吧,你要怎样,才肯去帮我说服校长?」
我谦卑道。
「看你刚才很会讲故事的样子,这样吧,一边讲笑话一边绕赫氏跑三圈!有一个不好笑,就再加三圈!」
她趴在我背上,如是提议。
「……」
隔天一早,菲丽斯便应约驱车来到赫氏。
陪着阿兰走出校门的我,却看到一脸憔悴的校长老泪纵横地迎了上来。
他们爷孙俩尚未说上两句便抱头痛哭哀鸿遍野,直哭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让无数在场或路过的人士都热泪盈眶悲不自禁……
哭了足足有一个多钟头后,直到接了个电话的菲丽斯开始不耐烦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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