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咬合,心里头的膨胀的愤懑中还夹杂着一丝丝酸楚那个恩人在季遐年心里的地位果然很重。
这要是放在前几天,迟晟或许就是郁闷一下罢了。但今天他一不小心自己踹翻了柜门,心里这道坎就过不去了。
迟晟沉默了近一分钟后,直接问季遐年:大爷,问你个问题。
季遐年:嗯?
迟晟:这问题我之前问过的,就是你跟你那恩人,真不是男朋友的关系?
季遐年有些意外地看了迟晟一眼,干嘛问这个?
迟晟:组织关心一下你的个人问题嘛。
季遐年就看着迟晟不说话,迟晟开着车,被盯了接近一分钟后,终于说了实话。
我就是好奇。你看你那房间准备的,家具舒适度就不说了,衣服尺码连内裤大小都知道,这怎么可能是萍水相逢的恩人的待遇?
季遐年的脸温在内裤大小几个字上升高了一点,但被他扭过脸去挡住了。
唔,的确不止是萍水相逢,但也不是男朋友。
迟晟紧追不舍:那是什么关系?你不是连人真名都不知道吗?怎么又连内裤尺码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