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可是门被锁住了,他便一边踹门一边喊道:祁际!你给老子清醒点!想着你老婆!想着盛南弦!他在国内可担心你了!
操,这他妈的有钱人家的门都不一样,怎么踹不开啊!蒋斯年吃奶劲都快使完了,门还是没有踹开的迹象。
突然,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祁际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粗喘着呼吸满眼赤红的看着站在外面瞬间消音的蒋斯年。
蒋斯年怔愣的看着眼前后颈全是血迹的祁际,这人指不定是疯了,他居然破坏了自己的腺体来制止这场Omega发情期的诱惑,这简直不是人做的事情。那充满着力量感的后颈处流出来的鲜血顺着他的白衬衫往下,染红了一片,刺目又妖艳,用来证明他对盛南弦的忠诚。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蒋斯年一想到他手里的电话还没有挂断,便压低声音和祁际说:带你去医院,你他妈要是因为这事把自己的腺体毁了,看盛南弦知道会不会和你生气。
所以不能让他知道。祁际扯了个笑容,英俊轮廓分明的侧脸微微的紧绷着,应该是在强忍着疼痛,他隐约的好像听见盛南弦急切的叫着自己的名字,以为是幻觉,当他瞄了一眼蒋斯年手中的手机,立马伸手拿了过来。
老婆。祁际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气,声音听起来温柔又深情,我手机刚刚和老头吵架摔坏了,对不起哦。
盛南弦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听见祁际的声音,他吊着的心放下一半了,不过刚刚蒋斯年那踹门的动静可真是吓死他了,连忙问道:你刚刚干嘛了?蒋斯年为什么在踹门?
祁际扯谎张口就来:我在屋里发脾气的嘛,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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