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除了对你百分之百温顺,对其他人脾气就不好,被老头子训了一顿,心里不爽嘛。
祁际一只手拿着手机,用另一只带着血的手慢吞吞的解开了自己的衬衫,然后团成一团按在了自己的腺体上胡乱的擦了几下血,光着上半身下了楼,穿过两个客厅,到达最末端的酒室,给自己倒了杯烈酒,一口闷掉之后,才缓解了一下后颈腺体处突突跳的疼。
祁际,你要是骗我,我不会原谅你的。盛南弦不是不信任祁际,而是这人,在让自己担心方面总是做的滴水不漏,如今他在国内,不能够立刻的看到他,心里担心焦虑的不行。
我要是骗你,就让我以后再也操不到你。祁际坐到沙发上,紧实性感的腹肌上滑过几滴血点,随着他往后靠的动作而起伏着,透着不可忽视的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