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能同陛下说的?您可得好生赏一赏这司马相如,若不是因他这《长门赋》,怕是姐姐的这番肺腑,不知何日才能懂了。”
刘彻心中亦有些不渝,可一转念,想起之前的薄待,又压了下来,强自笑道:“她那性子,你又非不知?无理都要争三分,更何况还与朕怄着气呢。有时朕瞧着,便是对青衣,也比待朕客气几分。”
“这便是姐姐的不是了。”卫子夫微微蹙眉,一脸娇嗔,“陛下莫怪子夫生气,实在是姐姐……哪有姐姐那般使性子的?些许小事,有什么可计较的?若是妾得了陛下这般关爱,感恩戴德尚且来不及,又怎会跟您怄气?”
“子夫这是在怨朕待你不好?”
“怎么会?陛下待妾之好,点点滴滴,妾都铭记于心,怎会埋怨您呢?”卫子夫急急地辩解了一句,盈盈眸光里满是万千柔情,缱绻得比这月色更妩媚,“有时候,妾都担心自己会被陛下宠坏了呢。若是妾恃宠而骄,越发行事张扬,往后再不讨陛下欢心了可怎么办?”
刘彻眼底闪过一缕深思之色,面上却仍带着几分调笑,伸手揽过她入怀:“原来子夫是嫌朕不够宠你呵,那今晚,便让朕好好宠你一回罢。”
“陛下,您又拿妾寻开心,妾不依……”
女子羞恼的薄怒浅嗔,和着男子肆意张扬的大笑,渐渐消失在高高的宫墙之间,只余下月色清辉,静静地凝望着檐角一盏盏飘摇的宫灯。
☆、第16章 将计就计
恃宠而骄,昔日的阿娇,并非没有这般过。
想起那段烦躁甚而厌恶的日子,再一回想,近来,似乎自己确实有些太由着她了。刘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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