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述曾经送给我的砚台。
怎么会,他怎么能够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砚台给我,甚至连砚台后面“述赠阿五”这四个字都一模一样。
阿休伯传述他的话,他说是他亲手做的!就算他向古玩店的店主询问过砚台的模样,也不可能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砚台啊,除非他是……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惊雷般,出现在我脑海的天空里,我想他会不会就是阿述,其实阿述并没有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使我全身充满了干劲。若他真是阿述,那地里埋着的“阿述”又是谁?若阿述还活着,我能和他在一起,我的人生便真的圆满了。
可是我记得阿述比王奉年小上一两岁,若他还活到现在,那现在王奉年的样子明显比他大上一两岁啊,这个解释不通啊!
我一个下午都在不断地思考这个问题,不断地在原地绕圈圈来回走动。
直到红啼唤我,我才停下脚步,对她说出心中的疑问。
自从她向我说了母后的用意后,我便再也不担心我不喜欢萧玚喜欢上别人后,母后会不喜。至此,我才把红啼真心当自己人看,有什么事都会请教她和她商量。
待我说完后,她白了我一眼说:“想这么多干嘛。您不是说那个叫“阿述”的小伙身后有个字吗,改天我们找个机会直接把柳述的衣服扒了,看看他身后有没有字不就行了。”
我:“……”对于红啼的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风格,我必须从惊见天雷后变成一个不怕雷打淡定入座的“老翁”才行,不然没法与她相处下去。
红啼接着皱着眉头说:“不过公主啊,这事好像有点复杂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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