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这柳述是王奉年,这会又说柳述是阿述。他们这三个人的身份关系怎么这么错综复杂呢?”她伸出手数着手指说:“柳述是阿述,阿述是王奉年,王奉年是阿述,阿述是柳述,柳述又是阿述……哎呀我的天,我脑袋彻底凌乱了。”
看着抱着脑袋端在地上的红啼,其实我想说我的脑袋也凌乱了……
时光流逝,接下来的日子相当平静。我并没有采用红啼的办法,即找个机会把王奉年的衣服扒了。
因为我害怕我这样的无礼冒犯,会让他往后彻底的讨厌我。我也没有再去东宫与他来个偶遇。因为大皇姐的女儿宇文娥英病了,而且病情极其反复无常,一不小心便会全身起风疹块,用手一挠全身便起红红地一大团。
我看到宇文娥英还常因此出现恶心、呕吐、头痛、头热等此类病痛的折磨,便建议大皇姐说:“大皇姐,不如我让太医来看看小娥英吧。”
“不,娥英会没事的。”大皇姐不承认自己是大隋的公主,就连女儿重病都不愿让大隋的太医看诊,而是请外面的医者看病。
我看着不断给宇文娥英擦汗忙碌的大皇姐,她那倔强的背影,透着不可动摇的信念,好像就此而亡都不愿意接受公主封号不愿承认大隋存在似的。
我见她这般便完全没有心思想王奉年的事了。
转眼到了十一月丁卯日。这日,出镇并州的二皇兄前来大隋朝见。
作者有话要说:
☆、第069章 晋江网独发
二皇兄这次从并州回到大兴,除了看望父皇、母后及被父皇抱养在宫中的长子杨昭,还到弘圣宫来看望我,对我说萧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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