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笃定,说:“只要我们想办法让法院先判决西崇明死亡,一切不都顺理成章了么?”
连彦博身子震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着母亲,呆愣了半响,才又叹息道:“妈,我念过法律,像姑父和鸢萝这种情况,要事发之日起满两年,法院才会判决他们死亡。”
“傻孩子,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陈莹美埋怨儿子道。
“凡事总有例外。如果是公安局认定了他没有生还的可能那就不一样了。”陈莹美说,“你跟公安局的陈局长不是关系很好么?只要让他开张证明,不就行了?”
连彦博沉眉思虑了片刻,断然拒绝道,“不行,妈,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谋夺鸢萝的财产。”
“什么‘谋夺’?话不能说这么难听。”陈莹美不高兴地道:“我是按照法律名正言顺的继承。与其白白便宜那个野种,倒不如给我们,也不枉我们疼了鸢萝一场,她泉下有知,想必也心安。要知道,害死她的人,可是那野种的母亲。”
连彦博沉默了。母亲的话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白翠浓害死了鸢萝,没道理还让她儿子继承鸢萝的财产,更何况,他还不是姑父的儿子,可是……
“妈,我们不能这么做,至少,现在不能。”连彦博说道。
“为什么?”
“怀渊他一直在找,或许鸢萝她还没死,说不定……会有奇迹发生。”虽然心底里十分期望能够发生那样的奇迹,但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齐怀渊他疯了。难道你也跟着他疯?”陈莹美说:“人落到河里都这么多天了,哪里还会有什么奇迹?”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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