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美落下泪里,虽然谋划着西鸢萝的财产,可是那孩子她从小看到大,想到她惨死,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悲戚地道:“鸢萝死了,我也心疼,可那又怎么样?人死不能复生。最重要的是要为活着的人考虑。我要那些钱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这个家。金融危机,你的公司连年亏损,你爸明年就要大选,就算是有座金山都未必够用。”
连彦博低下身子,手肘搁在大腿上,用手捂着脸。沉默良久,他说道:“这事行不通的,就算西家那边没有意见,齐怀渊也不会答应让法院判决西鸢萝死亡的。”
陈莹美道:“他不答应又怎样?他是鸢萝的什么人?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还轮不到他做主。”
以前她对齐怀渊恭敬礼让,可是现在,眼前连家就要赶上他们齐家了,她又岂会将他放在眼里?
连彦博感觉眼睛酸涩的厉害,上下眼皮像是沾了胶水,一碰到就粘的牢牢的,很难睁开。身体的疲惫令他愈发不耐烦起来。
“行了妈你别说了。这事以后再说,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陈莹美想要叫住他,可她刚转过身,连彦博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尽头,只得作罢。
在外人眼里,陈莹美想来知书达理,温婉端庄,带人宽和有礼,行事井井有条。只有她最亲近的丈夫跟儿子,才知道她的骨子里其实有股倔劲。她想要做的事,会想尽一切办法去达成,只不过她的行为方式,从来都不激进。她总是会让自己站在有理有据的一方,以一种柔和却又理所当然的霸道的方式令对方服从。绝大多数时候,对方连丝毫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就像这一次。那天晚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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