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京,都喝不到一杯龙山冰酿。”英白心有不甘,犹自咕哝,“那你告诉我,是谁把我的酒给喝了?”
宫胤手微微一顿,抬手又去拿酒壶,英白手一抬按住他手腕,冷笑道:“行了!不用敬酒岔开话题了!我知道了!”
他声音里满满怒气,宫胤就好像没听见。
“我拜托你办的事,如何了?”
英白翻翻白眼,拍拍手,过了一会,门帘一掀,一人缓缓走近。
宫胤抬头,看着黑暗中走来的那人,眼神里仿佛倒映着自己曾青涩的当初。
那人走进,神态有些惊惶,下意识要对英白行礼,英白一摆手止住,冷声道:“停!我教过你多少次,不用行礼!要冷!要傲!要高高在上,如在云端!”他转头对着宫胤一摆,“看着!”
想想又不满地喝酒,“差远了!差远了!太难!”
宫胤只看了一眼,便挥手令那人退下,出神了一会,道:“尚可,再好好琢磨一阵应该可以。”
英白喝酒吃菜不说话,似乎要把一肚子的怒气都发泄在这一桌上。
“天亮之前,你便出京吧。恕我不能相送了。”
英白喝下最后一杯酒,顺手将宫胤的酒壶揣起,一边向外走一边挥手,道:“行了,谁要你送,虚情假意!”
他的身影将跨出门外,宫胤忽然道:“英白。”
英白回头。
室内灯光昏黄,他盘膝趺坐,雪色衣襟静静垂落。将灯光遮了半幅,背后一副落雪梅图被映照得色泽斑驳,雪片从半扇开着的窗户掠进来,在他身侧浮沉不化。偶尔落在他乌黑的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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