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肌肤莹然冷意。
英白忽觉这一刻的宫胤,看来似要随雪化去。
“英白。龙山冰酿最后一壶,在这静庭书房三步之下的暗格里。”他静静道,“到时候你回来,若我不在,你记得自己取来。”
英白盯着他,他却已经转开眼光,再次出神地看这一晚的雪。
每夜的雪,都是相似的,人,却已经不同了。
“这句话说得真好……”英白忽仰起脸,喃喃道,“我的情绪,忽然便来了……”
他神情忽转暴怒,抬手,猛地将酒壶一砸。
碎裂声响彻静庭内外。
护卫震惊地转头,又赶紧回头。
“宫胤!”英白站在长廊上,指着他鼻子,厉声道,“就你这德行,老子看不惯!不伺候了!告辞!”
声音同样响彻静庭内外,每个人都听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