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来人了,已经等了一下午。”
秦姑娘点头,带了桂子先去正厅。
等在正厅嬷嬷看见秦姑娘,忙站起来问好,看了眼身旁的御医,与秦姑娘为难道:“您看……完成不了娘娘交代,奴婢不敢回去复命。”
秦姑娘吩咐桂子换茶,安慰嬷嬷道:“我先过去。”说着,请嬷嬤稍坐,往厅外走去。
夜色昏暗,秦姑娘手提着灯笼,还要提防甬道青苔滑脚。来到一个林中小屋前,听见里头咳嗽一声接着一声,听着让人揪心。
秦姑娘灭了烛火,将灯笼放在门外,抬手敲门,听见里头喊“进来”,这才推门进去。
金针娘娘半躺在竹榻上,身上盖了半条毯子,看着秦姑娘关上房门,拿起旁边的枕头垫在自己的背后,嘶哑着声音问道:“绣庄出了什么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秦姑娘坐到榻边的凳子上,握着金针娘娘的手,觉得凉得和外头的竹子一样,遂从床上搬了条棉被给她盖上。
金针娘娘挪了枕头,掏出帕子又咳嗽起来。秦姑娘坐上榻边,给她捶背。
待她气息平复一些,秦姑娘说道:“苏丫头刚到绣坊的时候,您还记得吗?”为了让金针娘娘少说些话,秦姑娘紧接着道,“苏家上代人的为人,简直令人不齿,我本来不欲收她的,您说这孩子看着不错,让我留下来先用用看,事实证明您眼光独到,这丫头不但聪明,肯用功,脾气秉性也像极那时候的您。”
“慧极必伤,强极则辱。”金针娘娘笑了笑,问道,“她怎么了?”
“原来她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他兄嫂现今找来,要带她回去。这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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