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拧,无论她兄嫂怎么说就是不答应,她兄嫂也是铁了心也带她回去,不知明天会闹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秦姑娘叹气,“她是棵好苗子,要是就此折损,怪可惜的。”
金针娘娘想了想,说道:“你今晚暂在这里住下,等明天带封信回去,江淮织造局提督是我故交,应该能卖个面子。”
若是同江淮织造局搭上了关系,相当于沾上了皇商的帽子,是利益还是妹子,全看他们自己权衡。
正事说完,秦姑娘看金针娘娘咳嗽得厉害,偏偏不见大夫不吃药,语气里不由带了责备的味道,道:“太医在外头等了许久,您何苦自己为难自己?”
金针娘娘就着秦姑娘的手喝了口温水顺气,喘息道:“身体不过一副躯壳,这辈子,想做的事情已做,不想做的事情也做了,做不了的事情天命所定,强求不得,又何苦强留?”
秦姑娘怪她说丧气话,道:“您一走了之,当然轻松,丢下绣庄和十几个绣娘怎么办?这可是您苦心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
金针娘娘笑了笑,似乎真的看淡了,“留下的东西,若是守得住,自有人守,若是守不住,便是大势所趋,不违天命,顺其自然。”
秦姑娘叹了口气,扶金针娘娘到床上休息,安顿好她之后,提起灯笼回花厅。
“怎么样?”嬷嬷和太医迎上去。
秦姑娘摇头,见嬷嬷面露失望之色,遂体贴道:“两位暂且回去吧,若是娘娘责怪,便说是我说的吧。”
嬷嬷三番四次来过多次,无奈金针娘娘就是不见她,今晚,她也是铁了心守在这里,想着就算守到天亮也要等,她就算心肠再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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