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片漆黑里响了起来,“阿暖姑娘?”
声音很近,冬暖故能感觉得出他就近在她眼前。
冬暖故没有应声,尽管她方才在遇到危险时已经发出过声音,然她此刻却没有要应司季夏一声的意思,只是稍稍往前走了一步,而她这一抬脚便踢到地上的一件东西,随之便有骨碌碌的声音响起,继而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又碌碌滚了两下停了下来,冬暖故想,她踢到的应该是灯台吧,司季夏方才应该是打翻了灯台。
冬暖故没有再往前走,只是站在原地默了默,而后从袖间摸出一个火折子,她有随身带着火折子的习惯。
司季夏没有听到冬暖故的应声,于是又问了声:“阿暖姑娘可是有事?”
即便黑暗之中不可视物,甚至听不到冬暖故的任何声音,他还是准确无误地辨出来人就是冬暖故。
就在他话音堪堪落下时,冬暖故吹燃了手里的火折子,自火折子顶端冒出的星星火光瞬间小小映亮了冬暖故的脸,她没有去看就近在她身旁的司季夏,而是低头去看方才被她踢到的东西。
火折子里的星火并不持久,甚或说是短暂的,却已足够冬暖故看清了方才被她踢到的那个东西,倒正如她所想是一盏油灯台,而它方才被她踢到后撞到的东西不是其他而是墙面,因此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停在墙角边上。
也是火折子亮起的那一刻,司季夏本是浅浅淡淡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在冬暖故第二次用力吹燃火折子并走上前弯腰捡起滚落在墙角的油灯时,只听他十分紧张道:“阿暖姑娘,不要点灯!”
可冬暖故手里的火折子已经碰上了沾满了油的棉线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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